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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博拉护理者当选美国《时代》杂志年度人物——

2014年,他们与死神赛跑

来源:河北青年报s2014-12-15 10:29:22   作者:王慧丽
美国《时代》杂志2014年度人物在美国当地时间10日揭晓,抗击埃博拉的医护人员集体获此殊荣。《时代》杂志还将选取5名抗击埃博拉的医护人员当封面人物,且人选已经敲定。他们分别是:埃博拉幸存者肯特·...

美国《时代》杂志2014年度人物在美国当地时间10日揭晓,抗击埃博拉的医护人员集体获此殊荣。《时代》杂志还将选取5名抗击埃博拉的医护人员当封面人物,且人选已经敲定。他们分别是:埃博拉幸存者肯特·布兰特利博士、杰瑞·布朗博士、助理护士萨洛米·卡尔瓦、“无国界医生”组织志愿者艾拉·沃特森以及救护车队主管福戴·加拉。这五个人分别代表了为治病救人而做出努力的医生、护士、研究人员和志愿者。

“无国界医生”组织志愿者艾拉·沃特森

车子经常被砸找当地人做“耳目”

“无国界医生”组织(成立于巴黎,法文缩写是MSF)是一个全球性的团体,为偏远和陷入困境地区的病人提供高质量的护理。

在大规模疫情暴发之后,日内瓦的无国界医生总部,一个团队正在对病人的血液样本进行测试。而作为资深的公共健康教育专家,艾拉·沃特森接到了从纽约飞往日内瓦的调令。

转机时,艾拉打开手机,实验结果出来了,样品里面包含埃博拉病毒。“就在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赶紧上飞机,飞回纽约。”但是,她依然飞去了日内瓦。

作为“无国界医生”团队的一分子,艾拉从日内瓦出发前往几内亚。他们一行人的目的不仅是救治病人,而且还包括追踪患者的家人、邻居与病人的接触情况,对密切接触病人人员进行教育,阻止病情大规模暴发。

车队经过了两天的颠簸,终于到达了要去的诊所。“当我们到达那里时,有些人正在高兴地等待我们的到来,要知道他们已经是筋疲力尽了。”

当然,热烈的欢迎也不是到处都有。MSF团队就遇到了敌视外来者的当地居民。经过几十年,甚至是几个世纪的冲突和暴政,几内亚国内百姓的信任度已经严重磨损,当地关于埃博拉这个神秘疾病的谣言就有很多个版本。当地人不仅注意到了外国人和埃博拉病毒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国家,而且人们都很恐惧。他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一位为MSF开车的当地年轻司机告诉艾拉,他的父亲已经不和他讲话,原因就是自己的儿子参与到了诊所的救治当中。这还不算什么,艾拉的车经常被石头砸坏。有次艾拉到一个人家看病,在门口,就有一个男人拿把刀子,指着自己的腿,对艾拉进行威胁。

由于被当地人严重地质疑,艾拉只好雇用当地人作为自己的“耳目”,派他们到村子里宣传埃博拉暴发的影响,这样,艾拉就可以帮助当地人进行病毒干预了。这些人会和村子里的领导聊天,返回来的信息也是惊人的,“有时一个村子里面已经有很多病人了。”

“无国界医生”组织志愿者肯特·布兰特利博士

感染病毒将生存机会让给别人

美国得克萨斯州的医生布兰特利,也是“无国界医生”中的一员,来到利比里亚后,也不幸感染了埃博拉病毒。

很快,卫生慈善组织将一份试验性药品送到了利比里亚,然而药品只够一个人用的,布兰特利毫不犹豫地把药让给了另一位患病的医护人员。虽然错过了试验性药品,不过布兰特利收到了一个14岁男孩的血清,那是他救治过的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一个幸存者。开始时他的病情出现了轻微的好转,但是很快急转直下。

无奈之下,布兰特利被送到埃默里大学的隔离病房。这个世界一流水平的无菌病房内,每小时都会有专业的设备来检测血常规。

第一天晚上布兰特利去洗手间,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,浑身发热。对他来说,可能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在每一轮的腹泻之后,布兰特利的电解质水平开始下降。因为电解质失去平衡,所以心脏跳动也开始没有了规律。

接下来,布兰特利接受了一个名为“ZMapp”的实验性治疗,目的是为了消灭体内存活的埃博拉病毒。布兰特利的病情开始恶化,主治医生非常担心他会死去。布兰特利一直浑身颤抖,而且喘着粗气,不过第一个疗程结束之后,效果立即显现了出来。

注入单克隆抗体之后,布兰特利差不多摇晃了三十分钟,刚开始的时候,他的感觉非常糟。医护人员给了他镇静药。又过了半个小时,颤动停止了。一个小时之后,他身上的疹子开始消失,布兰特利可以自己起床,去浴室了。布兰特利说,我认为是上帝通过这些人救了我。

救护车队主管福戴·加拉

患病的男孩吐了他一身

今年9月初的一天,车队主管福戴·加拉的救护车停在了全部感染埃博拉病毒的一户人家门前。加拉把病情严重的母子三人安排到了救护车上,剩下的家人只能在后面排队。很快,加拉又折回到了这户人家。“当我返回那里,这次带走的是奶奶、父亲和两个儿子,他们都有脱水的症状,看起来非常虚弱。家里面还留了一个孩子。”等加拉再次赶到那里时,看到一个小男孩躺在一摊呕吐物上,“仅仅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他非常虚弱,也动不了。”情急之下,加拉穿上防护装备,拍了拍男孩,结果,孩子吐了加拉一身。“也许防护服不严密,谁知道呢。”多亏了加拉的帮助,男孩的身体最终恢复了。一家人最后都不幸去世,那名男孩成为唯一的幸存者。

不过随着救援的进行,加拉的体温也在慢慢升高,身体开始疼痛。“我以前也有过头痛的老毛病,但是埃博拉病毒引发的头疼,让人一刻都不能停。”加拉说,“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类似与埃博拉病毒斗争的日子,它带来的疼痛无法停止,让人想要放弃。过去我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汉,但是埃博拉却让我倒了下来。”

助理护士萨洛米·卡尔瓦

父母患病去世她加入志愿组织

萨洛米·卡尔瓦的父母在利比里亚首都蒙罗维亚机场附近开了一家诊所,萨洛米在那里是一名见习护士。

今年8月下旬,萨洛米的叔叔在感染埃博拉后来到兄长的诊所里寻求治疗,结果萨洛米和父母都被感染了。在MSF的治疗诊所里,还有什么比看着父母患病去世更痛苦的呢?萨洛米回忆说:“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我都在走神。感觉自己要疯了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”幸运的是,萨洛米和妹妹活了下来。

不久之后,MSF在寻找感染埃博拉病毒后幸存下来的人,想让这些人到治疗中心工作,卡洛米毫不犹豫地报了名。“第一天我到治疗中心参加面试,看到有人抬着尸体出来,我忍不住哭了。之后我告诉朋友,我做不了这个工作。但是第二天,我就告诉自己,坐以待毙和哭泣是不会帮上任何忙的。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去工作。随着交流的人越来越多,我就会忘记自己的悲伤故事。所以,我决定去帮助别人,让自己忙个不停,这样我才能活下来。”

外科医生杰瑞·布朗博士

无奈之下拿教堂当病房

布朗,来自利比里亚,是一名身处前线的外科医生。埃博拉患者必须和其他病人隔离,医护人员也必须身着防护服。这就给布朗出了一个大难题。ELWA医院没有一间隔离病房,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建一个。迫不得已,最后终于有了一个解决方案。布朗留意到了棕色的大教堂,里面有几张破旧的木制长椅,还有光秃秃的讲台。

结果,大多数医护人员表示:“为什么把这么神圣的地方变成一个病房?”另外一位志愿者约翰医生说,“耶稣自己就在神殿里救治病人。”不过这种说法一直没什么说服力,布朗只能一个接一个地询问医院里心烦意乱的工作人员,“如果你或者你的家人感染埃博拉呢?如果医院里没有治疗的设备,你准备去哪?”最终,那些医护人员认同了他的做法。■文/本报记者王慧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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